“拿著,命在旦夕時,將此藥丸放于舌苔之下可保命。”看羽西的樣子斷不會放棄制服無支祁,但此怪如兇猛,自己又不可能一直跟在那人身邊,不得不做好二手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我家公子.......”
“你家公子沒事,這個是留作不是之需的。”眼見鳶七馬上又要哭出來,稷蘇快速將藥瓶塞入她手里,牽著夜宿逃了。
“藥。”
兩人急急忙忙沖下樓并未離開客棧,而是在一樓大廳挑了張桌子坐下,叫了幾個小菜和兩壇酒。
“那個是速效救心丸,緊要關頭可救人性命。”
剛進門就嗅到了濃濃的酒香,終于喝上了,就著風干牛肉的香味,簡直不能更美味,夜宿乖乖的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看著正享受酒肉之樂的稷蘇,一動不動。
“好看嗎?”稷蘇終于被看的不耐煩了,伸手一抬夜宿的下頜,讓其小臉被迫上揚。“男孩子可不能這樣直勾勾看女孩子,也不能像兇鳶七那樣兇女孩子。”
“女孩子?”
“也是,你們蛇只有公母,沒有你男女,難怪你不懂。”夜宿的臉色變得特別難看,稷蘇心想莫不是成了人蛇不喜歡被人提醒原本是蛇,就像自己不喜歡被人叫成臭老鼠一樣?趕忙急急解釋道:
“就是披散著頭發的。”話一出口稷蘇馬上想到身邊正有兩個個例,千萬不能亂了這小呆瓜的認知,遂又解釋道。“我和那個白衣的男的是個例外,我女扮男裝,他男扮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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