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所患并非黑死病。”
眾人循聲回望,少年一身玄衣,雙手環抱,眼神堅定,嘴角卻帶著調笑,被簇擁于黑壓壓的鼠群中間。
“鳶尾谷的野娃你懂什么。”
壯漢厲聲呵斥帶起一陣騷動,眾人臉上喜悅之色盡數消失。
要遭!
此人正是鳶尾谷口那方田地的主人,經常謾罵他和鼠類,所以經常被他教訓,最近一次是,昨天。
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少年已近了壯漢的身,針尖快速刺破他的胸口及雙手食指,待壯反應過來呼痛,少年早已回到遠處,凝視針尖上的黑血。
果然是中毒!
“我打你個沒娘養的稷蘇,敢給老子扎針。”壯漢正欲出手報復,被人群中帶面紗年輕公子握住手腕曬,仔細打量,食指和胸口上血皆成黑紫色,且濃與常人。
“你爺爺我今年1680歲,你沒見過祖母也是人之常情。”鳶尾谷在村子深處的樹林里,見過他的人不在少數,要讓大家信服他的話太難,他只能賭這個有話語權的年輕人識貨且人品不俗。“念及爺孫情分,今日救你一命。”
“吳大夫在此,需得你救。”
吳大夫即那年輕人,家里世代為醫,醫德仁心,不畏權勢,縣太老爺找他看病也得跟著尋常百姓一樣排隊,頗受四里八鄉群眾愛戴,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全名應該叫吳長明,某次他爺爺醉酒之后曾念叨過,頗有幾分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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