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曉笙解除開除危機的一周后,也就是4月24日星期4的時候,一首現代詩震動了華國的文壇。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火了。
這月提前發行的《讀者》a版銷量大幅度提升,僅僅只在這一周多的時間,達到了驚人的一百五十萬冊,同上月比銷量增長了五十萬冊。
而《讀者》開篇刊登的一首現代詩,瞬間震動了不少文學愛好者的思維,在還處于歌頌祖國大好河山的文學創作環境中,突然多了一首這樣感傷這樣憂郁這樣寧靜的詩歌,是非常讓人眼前一亮的。
就好比一堆紅色的蘋果里面,突然多了一只清新淡雅的白蘋果。這種視覺上的反差感,和這種耳目一新的詩句,讓那些很少見過這類型詩歌的讀者一下子就沉迷了。
這篇詩歌里,將最遙遠的距離從生與死之間的含義無限擴大,一直到永恒璀璨卻只能互相瞭望的星辰,就在讀者們看到這里,以為這就是最遙遠的距離后,詩歌的下面卻突然轉折。
鏡頭一下子就拉小,放在了人們身邊隨處可見的飛鳥和游魚身上。
這兩者的聯系簡直就是風馬牛不相及,但若是將兩者聯系起來呢?若是它們也曾彼此相愛呢?
飛鳥和游魚那可見而不可摸的愛情故事,是不是讓人為之遺憾為之傷感更是為之驚嘆呢?
多少文青一看到這簡單中帶著細膩的詩句,立馬腦就補出了那樣憂傷的畫面。
這簡直就把愛別離、怨長久、求不得、放不下這四種人生大苦,描寫的淋漓盡致。
驚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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