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不服氣:“相愛的人被分開,就因為他們的生活很無奈?”
小男孩用力的回憶了一遍剛才的劇情,撓了撓頭,“我覺得至尊寶這個人太傻,太可笑。”
她疑道:“怎么傻了?”
小男孩說:“傻的是至尊寶受格局所限,被金箍束縛,笑的是他空有一身武力,卻沒了血性,不敢再鬧一次天宮,掙脫那些枷鎖!”
小女孩皺了皺眉頭,覺得小男孩的回答不按常理出牌,“說的好像你遇到這種事情,會有血性的再鬧天宮一樣!”
小男孩不服氣,“若幽幽你是紫霞仙子,我是至尊寶的話,我肯定會為你披著日月再鬧一次天宮,生死都不懼!”
小男孩的話語剛落,引來的卻是小女孩羞惱的捶打。
六年后,小女孩的笑聲從他的記憶里消失了。
生活就是那么無奈,一汪無盡的太平洋橫隔了他們的距離。
他不是齊天大圣,沒有金甲圣衣和七彩祥云,披不了日月,鬧不了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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