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個白臉水將的表情,怎么就有點古怪?難道這家伙想把我抓了去送給尸之祖?
搖搖頭,我把這個想法拋到了腦后。不可能的,六千年前,冥河之主欠了天生子一個極大的人情,這個人情尚未還清,冥河之主絕不可能把我抓了交給尸之祖。
要知道冥河之主不算是尸之祖的手下,他在冥河之中自成體系,哪怕是不參與到生死之戰中,也沒人愿意得罪他。
他沒必要擔著得罪我中土驅魔人的風險,去做一件對自己沒任何好處的事情。
既來之,則安之。我自忖手上有黑白生死劍,身上有水火辟邪衣,就算真的遇到什么兇險,想要脫身也不是多難的事。
當下我就微微點頭,說道:“請!”
白臉水將微微一笑,然后帶著手下轉身就走。剩下的幾個黑袍陰魂急忙微微鞠躬,分開水流,朝著前面遁去。
我雖然身處水下,但仗著水火辟邪衣的存在,仍然不受河水的阻力干擾,那幾個黑袍陰魂雖然速度很快,我卻悠哉悠哉的緊隨其后,一點吃力的樣子都沒有。
從表面上看去,冥河府邸的貴賓樓形狀更像是一口巨大的棺材,是一個四四方方的長方體,毫無美感可言。
但也正因為這樣的形狀,能聚斂河中陰氣,對陰魂厲鬼來說卻是最好的所在。
那幾個黑袍陰魂把我帶到門口就停了下來,領頭的那個彎腰躬身,說道:“先生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