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剛下雨的時候陰憐看到我出來便有些擔心,開始認為我去養豬場的路很熟悉了,也不會傻到什么防雨措施都不做,什么防雨的東西都不準備就直接出來。陰憐像平時一樣睡覺,不過雷雨天氣睡覺也不是那么深的睡眠,睡了一覺醒了的陰憐發現我還沒有回去,這才看了看發現防雨的東西都在家里我什么都沒有帶出來,這才出來找我。
陰憐守了我一夜,早上醒來嘆了口氣,雨一直在下,一點都沒有想停下的意思,陰憐沒辦法只能靠著我之前買回來的食材去給我做吃的。
可是陰憐雖然偶爾做飯,但是也只限于做飯,菜什么的陰憐完全不會做,讓她打下手在一邊幫忙可以,可是讓她做主廚,那就可以想象是什么味道了。
外面還在下著大雨,陰憐出不去,在這里雖然時間不長不短,但是這個天氣出去她也說不定會像我這個樣子,我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吃著陰憐做的除了咸了就是淡了糊了的飯菜,大概我的生命力也只能保證死不掉,至于胃腸是不是受得了,我這樣也真的是感受不到了。
大雨連著下了幾天,我的病因為這場雨不但好的慢,而且感覺還嚴重了,最開始滿嘴胡言亂語的我,現在已經持續發燒,胡言亂語的力氣都不剩下什么了。
陰憐這樣照顧了我半天,說是照顧,其實根本就不算,陰憐根本不會照顧人,我沒有生病的時候都是我在照顧她,她哪里會照顧人,估計也只會像現在一樣越忙越亂的吧。
本來就胡言亂語的我在陰憐的照顧下,病情總是反反復復,甚至還有加重的趨勢,這讓我有些受不了,多虧了我是個男人,不然的話估計像現在這個樣子我也就差不多直接死掉了。
我在昏迷中仿佛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劉舒雅和吳天德在一起,夢到他們結婚給我送請帖,甚至來邀請我當伴郎,生氣,怎么會沒有反應,劉舒雅當初為了錢和我在一起,等我沒錢了又立刻跑去和吳天德在一起,還這樣對我,不生氣才不正常。
也許是再一次的發燒導致,也許是因為這個很長的夢,很讓我氣憤的夢導致我再一次胡言亂語,陰憐看著現在這個樣子的我,大概只希望這雷雨趕緊停下來。
下了一夜的雷雨終于在中午的時候沒有了之前時不時就會出現的雷,可是雨還是不小,這個村子地勢和排水措施總體都還算可以,一天一夜的雨并不會怎么樣,可是這讓陰憐有些無措,她給我做的飯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味道,一直是迷糊的狀態,只知道陰憐做的飯菜不能吃就是。
家里面還有一些感冒藥,還是一些往常感冒時剩下的,陰憐也不知道是不是對癥,反正我現在的這個狀態,陰憐覺得我吃藥怎么也不會比不吃藥之前還差,就這樣我被陰憐的以為喂了兩次藥,可是我不但沒有好起來,還比之前更嚴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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