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志不清的倒在地上,嘴里念叨著:“不對,我看錯你了,你竟然和吳天德在一起。你這個拜金女,我真是看錯你了,滾,給我滾。”
一邊說一邊推開陰憐,一個發著高燒的人怎么可能推開一個正常人,陰憐沒有理會我,只是對我說:“你現在別亂動,好好躺著。”
我趴在陰憐的身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睜開眼,大喊道:“不對,舒雅已經和傷害我父親的吳天德在一起。”
陰憐看著神智不清的我,陰憐想把我推開,陰憐被我壓的喘不過氣了,有點重,我搖搖擺擺的站了起來。
指著站起來的陰憐說:“劉舒雅,你個騙子,我真的看錯你了,沒想到你就一個騷女人,一開始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就為了我的錢?”
陰憐非常無語的看著面前發高燒的我,原來,他發燒的時候是這種樣子的,真的跟個小孩子一樣。
陰憐沒有在意他說的那些話,把他拉到旁邊的地上,坐了下去,從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個衣邊,給神志不清的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也沒有理會我嘴里念叨的那些話,陰憐想,隨便他說什么,陰憐現在只想等雨停,然后有人來,就可以把他送到大夫那里去。
我迷迷糊糊的說著,見面前的人沒有理自己,他推了推陰憐,說:“怎么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我就跟個傻子一樣?我告訴你,劉舒雅,我準備放下你了,就你這種拜金女,我不稀罕。”
陰憐還是沒有理會我,只是安安靜靜的幫我擦汗,時不時為我探探體溫,我依然在那胡言亂語:“你個騙子,拜金女,嗜錢如命的家伙,我真的是看錯你了。”
陰憐看見我越說越委屈,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陰憐很想現在就帶他去看大夫,不一會兒,我就沒有在說話,只是安靜的睡了過去,陰憐見我這樣,愈發害怕,我的額頭越來越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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