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伯母,嫂子,你們也別太傷心了,”我極其誠懇的說道:“這東西是一個個的都給搬個凈,但是李哥不是好好的嗎,有他在,這錢還不是能再掙回來嗎,這俗話說,錢乃身外之物,你們兩位都比我年長,肯定看的也比我開不是,總不至于為了這錢,氣壞了身子,到時候,難過的是誰啊,還不是我李哥嗎。”“可是,這微波爐剛買回來,我還沒用幾天,就這么沒了,我...我這心里不好受啊?!崩钜环驳钠拮涌粗粋€壯漢手里抱著的就要被拿上車的那微波爐,戀戀不舍的說道,“而且,這都是一凡辛辛苦苦的掙來的,都是血汗錢,這說沒就沒了,我也難受啊?!崩钜环驳哪赣H也跟著說道。
“哎,我說伯母,您可千萬別這么想,要說難過,那最難過的還不是我李哥嗎,要是您在這么難受,那我李哥的壓力得有多大啊,他是您兒子,您要是難過了,他還能有好?”我勸說道。這一次總算奏了效,她們兩個也不那么難受了。
那群“演員”很快就到了殺青的時候,他們拿走了東西,就揮了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離開了李一凡的家。周圍的圍觀的里三層外三層的村民也都一邊交頭接耳的紛紛的離開了,這出戲,要散場了。
其實農村大概就是這樣,地方就這么一個村子,誰家出了點什么事情,整個村子里,除了那聾的傻的,就沒有一個人不知道的,背后保不齊說什么的都有,有同情的,肯定有看笑話的,這件事情,八成能占據他們的飯后熱點話題首榜好一陣了。
這時候,再看李一凡的家,說是家徒四壁也是不為過了。這時候,李一凡的妻子突然走到李一凡的身邊,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說道:“一凡,你別傷心,別難過,我在這陪著你啊,雖然現在家里什么都沒有了,但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李一凡的母親也不示弱,她也走到李一凡的另一側,摸了摸他的頭,然后說:“對,你媳婦說的對,兒子,你可別氣餒,那什么,有一句話怎么說來的,哦,想起來了,是失敗乃是成功之母,一次失敗沒關系的兒子,我和你爸都支持你,你加油啊,是不是老頭子?”說道李一凡的爹,她還回頭去催促老爺子表個態。
看到這我都要忍不住笑出來了,不過顯然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并不是一個發笑的好時機,于是我只能咬緊牙關,控制自己。再看李一凡的爹,他這時候一根煙正好抽了個干凈,把煙蒂恩在煙灰缸里,站起來,看了李一凡一眼,然后說道:“是男人,就不能輕易的認輸,我兒子,就更不能?!敝缶娃D身進去了里屋。
我想,這也是一種鼓勵和加油吧。果然李一凡聽了之后居然紅了眼眶,雖然他知道這失敗只不過是一個假象,但是家人的支持,卻是比黃金還要真還要貴的現實。他感動了,我知道。
“哎!”李一凡朝著他爹離開的方向使勁的應了一聲,我看這有些情緒失控的李一凡,忽然怕他不忍心家里人,再把實話說出來,于是我說道:“哎,李哥,這樣吧,你現在在家也是睹物傷心,不如跟我到養豬場看看去?!?br>
“孫誠生說的有道理,這家里我收拾收拾,你就先跟他去養豬場看看,尋摸尋摸,咱們東山再起不是?!边€沒等李一凡說話,他的妻子就替他回答了,李一凡的母親也點頭表示同意,于是就這樣,我帶著他離開他家,去到了養豬場。
豬圈里的豬都不錯,有肉,也干凈,看的我心情十分的愉悅。只是,我看向李一凡,他的表情倒是很一般,可以說基本沒什么表情,那基本沒什么表情不就是說明他對這養豬的事情不太感興趣嗎。
于是,我試探著問:“李哥,你覺得這豬怎么樣,養的話,能賺不少錢呢。”李一凡這才把眼光集中到豬圈里的一頭豬上,但是也只是一會,就移開了目光,他說:“俺是個直腸子,實話跟你說吧,俺不太想養豬?!?br>
“不想養豬啊,”有了之前的判斷,我也沒有太驚訝?!澳阍趺捶磻@么平淡?”李一凡看見我這反應似乎還有點不適應?!鞍?,我看出來了,所以當你說出來的時候,我也沒什么好驚訝的,”我說道:“不過,你既然不想養豬,那干嘛還要跟我出來呢?”
這一點我也是想不通的,于是也沒必要拐彎抹角的,直接就問了出來?!鞍呈怯X著你人好,信得過你,想跟著你干,你要是硬要俺說出個理由來,那俺說不出來,只知道俺信你,覺著你有能力,人也善良,不會坑俺的,那俺就跟著你干?!崩钜环勃q豫都沒猶豫,就這樣說了一通。
聽他說完,我就想,他這人還真是老實,不過這樣的人也好,交往起來省心,安心,放心,何樂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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