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陽憐到達了目的地,準備下車,跟局長打了聲招呼,局長依舊是以剛才跟我說話前的姿勢坐在那思考,似乎沒有聽見我的聲音,司機打算去叫局長,我說“算了,沒事,好好把局長送到目的地”。說完就關了門走了。
局長晚上還得回去盯法醫的時間結果,于是司機把他送到了縣公安局門口,局長還以剛才的姿勢坐在座位上,司機拍了拍局長,告訴局長到了,要他下車。
局長一個返頭看了一眼,邊打開門邊說“怎么就到了,他什么時候下的車,怎么也不大聲招呼就走了,”局長走在前面,那司機跟在后頭解釋,說是局長想東西想的太入神,孫誠生下車的時候跟局長打了招呼,只不過是自己沒聽見。
局長疑惑的走進縣公安局,暫時把這一事拋之腦后,去向法醫辦公室,等待時間結果。
局長不知不覺的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等他醒來時,天都已經蒙蒙亮了,尸檢報告也已經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局長起來坐直,生了個懶腰就翻開了眼前的報告。
報告里寫到,肺里沒有積水,呼吸氣管也沒有堵塞,應該是死后拋尸于河中并非溺水而亡,胃中還殘留沒怎么被完全消化掉的食物殘留物,經過消化殘留物的時間推算,學生胃里的是午餐,所以這些學生應該是在使用完午餐的一段時間后身亡的。
“沒錯!我想的果然沒錯!這件案子和掏心案是有聯系的,可能就是同一個兇手,不行,我得去找老孫商量一下”局長自言自語的向大門走去。
局長乘車到達了我家樓下后,就給我來了一通電話,說有事要找我商量,已經到達我家的樓下了。
我跟局長說了一下我家的具體位置后,局長就到達了我家,我讓局長進來,在客廳沙發上坐下,并給局長到了一杯水。
局長接過我給他倒的水,開門見山地說“我想今天的這件事和之前的掏心案有點關聯,作案的手法一致,雖然還沒發現這起案件,就是之前案子兇手犯案的線索,但我覺得應該八九不離十”。
想不到局長與我們的想法一致,于是我就實打實的把我對這起案件的推斷告訴了局長。
局長覺得長靈犀畢竟是背后隱藏的人,見到一面都有些困難,現在竟然還想要抓住她,并且還要探取到線索給他們一行人定罪,這實屬難上加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