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陽憐躲在街角處,此時的自己有些無助,捂住傷口的右手已經被血涇紅了,她吃力的用牙咬住自己衣服的一角,蓄力的用手撕開,把自己的傷口包扎好,不知是衣物太薄還是血流出的速度太快了,很快剛包扎好的衣服就被血染紅了。自己的受傷讓尋找變得更加困難,陽憐完全沒有頭緒,自己的行動又不便,又不知到底該相信誰?自己已經到了迷茫的低谷,不知該去哪。
突然陽憐想到了局長,她可以再進一次局長夫人的身體,利用好那身體,在陽憐心里總覺得局長應該知道點什么,不然他那局長不就廢了嘛!況且,有了上一次進入局長老婆身體里的經歷,陽憐現在想要進入局長老婆的身體里并且探取到消息簡直是易如反掌。
陽憐冷冷的笑了笑,“哼!天涯何處無芳草??!
接著陽憐顫抖著手想要站起來,但身體就不那么聽使喚了,渾身都使不上力,最后只好從旁邊隨便剪了一根水管支撐著勉強站了起來,陽憐立馬用另一只手緩緩的抓住了旁邊的那些破舊水管,上面的鐵銹和陽憐的汗混合在一起,粘在手上。
這時吹來的風感覺格外的刺激,一次一次的吹在陽憐身上,陽憐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整個人就像一團云,漂浮在空中,本來就是魂魄的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傷口又一次的裂開了,疼痛在告訴她現實,告訴她應該馬上要去做的事情。
陽憐顛簸著腳艱難的來到局長家樓下,身上的衣物半數已被鮮血染紅,飄逸的長發也開始散發出來血腥的味道,陽憐站在一輛本田車旁邊,月光下的陽憐顯得更加的蒼白,小心翼翼的觀望了一會兒局長家里的情況后,陽憐發現無數個人從身旁的這條小路走過,但是依舊沒見局長的身影,她決定先進入局長老婆的身體里等待。
陽憐走向局長家的樓道,大地一片朦朧,自己的凄涼身影被倒印在水泥地上,氣勢洶洶的地仿佛在撕扯著她的身體。
一步步的開始走向樓道,攙扶著樓道扶手的手已經用力的變成了紫色,“茲…嚓…”樓道里只有陽憐急促的呼吸聲和腳步的摩擦聲。
此時的局長夫人還在悠閑地看著電視,拿著遙控板調這頻道,“咚咚咚!咚咚咚!”外面的鐵門響了“誰???”局長夫人邊站起來走向門口邊問是誰,打開門后便見到站在門口的陽憐。
這時的陽憐已經換成了和剛才狼狽頹廢完全不一樣的,一副美麗干凈的模樣.
“你找誰?。俊本珠L夫人用呆滯無光的眼神歪著頭看著陽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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