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
只是,不知為什么,他想起了姑娘曾經跟他說的一些話,她來這里的路,記得比回家的路還要牢固,她說她最近學舞,要跳給他看,這一切的一切,宛如歷歷在目。
和尚不停的對自己說,自己乃是出家人,不能妄動凡心,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觸動著和尚,最后和尚還是沒有去見姑娘。
姑娘嫁給了當朝一位權貴的子嗣,不久后就誕下了一名麒麟兒,姑娘堅持要給名字里加一個曾字,丈夫拗不過也就隨了姑娘。
曾字加個人,就是僧,聽聞當夜京城百里外的寺廟里,住持枯坐了一夜。
陽憐回想完小姐妹說的這個經歷,不覺得有點心痛,她好像,也有點,像她吧,大概吧,陽憐一時間心亂如麻。
她想了一下,如果要讓孫誠生能夠出來,那么就得撤銷通緝令,想到這里,陽憐就打算回去找那個局長。
陽憐一路駕著陰風疾馳,趁著夜色就入了局長家,還是和上次一樣附體了局長老婆,局長正睡得迷糊,突然間就被拍醒了。
一個面色鐵青的女人正看著他,局長嚇得亡魂大冒,一個燕子翻身就跳了起來,陽憐等了一會,讓局長平靜了下來之后才開口道。
“局長,我現在再來跟您說一次,孫誠生是無辜的。”
局長摸了摸頭上的汗,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走到椅子上坐下去,距離市局的破案十天已經沒有幾天了,局長也不想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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