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那個黑油漆的人家,我前幾次還來過他家,怎么現(xiàn)在他家搬走了?”
花白頭發(fā)的老王頭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你是他家什么人啊?”
“老大爺,您也看出來了吧。”
我扯了扯身上的衣裳和手邊的桃木劍,故意把包里的黃符露出一角,“他家上次請我過來。說是鬧鬼嘛,我當(dāng)時沒做好準備,這不,前幾天我回去尋我了師傅一趟,得了些真專,就匆匆忙忙的過來了。”
老王頭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恍然大悟,“我記得你,前幾天你確實來過。不過這次他家是真用不著你了,因為那戶人家早就不在了?”
我吃了一驚;“這么快就搬走了嗎?我上次來的時候,沒聽那位大哥說要搬家啊。”
這時,一旁正聽著我們說話的一個老太太插嘴了,“哪里是搬家啊,人早就死啦。前天的時候,公安早早就過來人了,聽說是個什么極度兇殘的犯罪分子做下的案子。聽那小伙子說,屋子里的人,一男一女,都死了。而且吶,”
這老太太突然壓低了聲音,陰測測地道:“被挖了心吶!”
我激靈靈地打了寒戰(zhàn),“這個,”
一直跟我說話的那個老王頭意外警覺起來:“喂,小伙子,那事不會是你干的吧,我就住在那間房子旁邊,前些天你來的那會兒,我可是一晚上就沒睡著覺,你那天晚上倒底干了什么?別說你小子和那屋主是朋友,這事我一個字也不信!”
我急了,我干什么的?夸張的拍了拍手中的桃木劍,“老大爺,您可別亂說話啊。咱們可是正經(jīng)的好人,上次我過來,也是那家主人說他家鬧鬼,不然我好端端的跑他家做客啊。”
“他家真是鬧鬼?那花老太還真沒猜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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