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在我朦朦朧朧中,我總感覺貌似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一般,但總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但就在一剎那,我突然起身,因為我找到了自己忽略了什么。一股股懼意迫使著我迅速穿好衣服,連房間門都忘記關掉,就前往尋找鄧婆婆的路上,因為我想起,再我肚子上的那個名字,跟棺材木上的竟然一樣……
安靜深夜,伸手不見五指,這個時間點,村民都一睡下,更見不到一個人,更加渲染了周圍的恐懼感。而我知道,如果見不到鄧婆婆,我講遇見的會比這些更加恐懼。
但是當我走出家門每一段時間,我就發現了一個令我徹底絕望的事情,因為我貌似遇見鬼打墻了,無論我怎么走,我能看見的景象永遠都是一樣的。
盡管我用盡了我能想到的所有方法,但我就是走不出去,這令我徹底絕望,但就在我感覺自己無望的時候,一個聲音卻突然響起,這股聲音是一個非常好聽的女音,但貌似具有魔力,能讓我一瞬間沉迷于它,讓我不由自主的跟隨者它走。
就在我的意識已經被這股聲音搞得沉淪時,一直牧鹿的鳴叫卻令我瞬間蘇醒,而這時的我竟然不知不覺的走進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地方,而那股聲音仿佛因為牧鹿的到來而非常生氣的嘶了一聲。
就在這時,我才發現那個聲音貌似是并沒有起初的那么好聽,反而非常嘶啞,仿佛是一個活了好久的老婆婆的聲音一樣令我不寒而栗。
在我打算扭頭就跑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動都動不了,只能用祈求的余光看這那牧鹿,而那只牧鹿貌似看見我的異常一樣,迅猛的沖到我身邊把我拖到身上,向著另一個方向沖去。
而這時,那個嘶啞的聲音仿佛被牧鹿的行為徹底激怒,發出了尖銳難聽的聲音,同時,我發現,在牧鹿的身體上出現了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隨即而來的,還有因為牧鹿因體力透支而開始發出的喘氣聲。
就在這時,我的心里莫名出現了一個念頭:我有那么重嗎?牧鹿的速度不應該很快的嘛?這個念頭剛剛一出現,我就連忙摔了甩頭,并想著: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想這個,現在最重要的不應該是想想怎么跟牧鹿以期逃脫才是重點嘛?
而就在我為自己的無能感到無奈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可以活動了,我連忙俯下身,在牧鹿的耳邊輕聲的呢喃著:好鹿兒,既然你知道怎么救我,那你就應該能聽得懂我說話,我能幫到你些什么嘛?
而這時的牧鹿仿佛真的聽懂了什么,一邊迅速往前沖著,一邊成我搖了搖頭。這時的我只能無奈的伏在了牧鹿的身上,因為自己竟然需要一頭牧鹿來就感到深深地羞愧感。
而這時,拿到嘶啞的聲音還在追著我們,因為伴隨著它那嘶啞的聲音與之而來的還有牧鹿身上多出來的那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在同時牧鹿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仿佛隨時可以因為體力透支而倒下一樣,我敢保證,再這么個陌生的地方,遇見這么可怕的事情,一定會嚇破了膽,但不知道我是因為那股聲音一直糾纏著不清,還是因為感覺自己要被一只牧鹿救而憤怒,亦或者為牧鹿感到憤憤,大吼了一句:“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東西,但你好歹也是超自然的存在,為難一只牧鹿和一個人算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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