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烤肉店吃飯,其實是想和鐘九道一起去的。他想去的游樂園,也是打算表白成功和鐘導在一起之后,兩個人一起去的地方,如果沒有鐘導,他一個人才沒有心情去。至于沈樂山去找柏思新,原本也應該是鐘導押著他去,只是鐘導沒時間,才臨時換成了洛槐。
這么一想,每一次提前撞上鬼蠱,都有鐘導的影子在,他果然是鬼蠱克星。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洛槐愈發(fā)想念鐘導。現(xiàn)在鬼蠱也除掉了,他之前立下的“就算被鬼蠱附身也要向鐘導表白”的誓言也實現(xiàn)了,等他醒來,就一定要表白。
洛槐等啊等,終于等到符咒顏色越來越淡,透明罩也越來越脆。
他一拳打在透明罩上,這個保護他又困住他的罩子終于碎了,洛槐緩緩睜開眼睛,可算是醒了。
他躺太久,身體有點軟。張了張嘴,因為太久沒喝水嗓子很啞,難以發(fā)出聲音。
洛槐努力地緩緩坐起來,見外面已經(jīng)黑了,他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中躺著。洛父坐在一個沙發(fā)上,靠著沙發(fā)背正在打瞌睡。
這間房的門打開著,門外好像是另外一個房間,不斷地傳來哭聲,哭的聲音還很熟悉。
洛槐慢慢爬下床,見洛父沒有醒,爸爸臉色又十分憔悴的樣子,洛槐有點不忍心吵醒他。
他扶著墻壁想去外面看看是誰在哭,路過窗邊時,看到一輪比被困醫(yī)院時更圓的月亮。
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難道他昏迷了一天一夜,今天是農(nóng)歷七月十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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