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九道本想在洛父洛母都在時提親,但洛母層層拷問,話說到此刻不提親似乎不夠真誠,想到洛槐說“家里最有話語權的是媽媽”,便干脆說:“我明白,我今日來此就是想向伯父伯母提親,希望你們能夠相信我,讓我照顧洛槐,保護洛槐?!?br>
“咳咳咳!”洛母也沒想到鐘九道是個這么干脆的人,一口茶水險些噴出去。好在多年涵養讓她把水硬咽下去,嗆得猛烈咳嗽起來。
鐘九道忙上前幫忙,又是拍后背又是遞紙巾,好半天洛母才舒服一點。
“是晚輩唐突了,應該等伯母喝完茶水后再說話的?!辩娋诺勒f。
“行了,咱們別用宮斗體說話了,聽起來半白不白半古不古的。”洛母擺擺手說,“你這一下也太突然了,我還是不是很了解你和你的家庭狀況,很難接受你的提親?!?br>
其實她已經是半接受狀態了,只是不能一下子就這么答應,還要問問洛槐本人的態度。
既然洛槐的母親想了解他,鐘九道自然不藏私,把自己的家庭背景、目前選擇的工作和一些重要的生活經歷以及親屬關系全部說了一遍。
他口才很好,洛母還是第一次了解正統天師世家的生活,好奇心起,在一些細節上提問,鐘九道便講得更細了。
“你初中畢業后沒去上高中,就這樣停課三年,你家里竟然能同意?”身為高中美術老師的洛母驚道,“15-18歲這三年是孩子學習能力最強的時候,不學習豈不是荒廢了?”
鐘九道說:“我并非停止學習,我利用那三年苦修術法,把天師界能學的術法全部學了一遍,也下山除了不少厲鬼,為家族創造許多價值。那三年,家族長輩基本沒有下山,家里的任務全是我做的?!?br>
“這是雇童工吧。”洛母有些憂慮地說,“你們家這家庭教育好像有點封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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