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女鬼被水噴中,她以為是符水,雙手抵擋著圣水“啊啊啊”喊了一會兒,楚巍然自覺有效,拿著圣水對外面噴了一圈。
誰知學生女鬼喊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面部沒有灼燒腐爛,圣水那一點點噴灑的量只能讓她的臉產生微微刺痛,和化妝品過敏差不多。
當然,皮膚上也起了和過敏相差無幾的紅點,這種程度的傷害放到普通人身上,那可是毀容之仇,狠毒至極,可這對厲鬼又能造成多大傷害呢?滿月的日子對著月亮多吸收一些星月靈氣,就能復原。
當下所有鬼都知道這個拿著西洋玩意的小少爺是個紙老虎,根本對付不了他們,便圍了上來。
沈樂山這次聰明了不少,他這身體再也承受不了鐘導一擊了,干脆在一旁隔岸觀火,做個幕后指導就夠了。
連子瑜今天根本就沒有來,他現(xiàn)在一心撲在演唱會上,每天在房內練習蔣汾寫的歌曲,和蔣汾一起全身心地投入創(chuàng)作中。
林管家本來也想出手,見沈樂山乖乖的,就跟著長了個心眼,只負責守門,別的事不做。
楚巍然被二十多個鬼圍住,一個個相貌可怖,他根本打不贏這些鬼。
好在他多年訓練,性格還算沉穩(wěn),面對這種恐怖的場面,他拔掉圣水上的噴頭,對準包圍圈相對薄弱的位置,用力潑了出去。
噴霧只是輕微刺痛,但整瓶水潑出去還是有些功效的,相當于一瓶滾燙的油潑在人身上,就算之后能恢復,這滋味也不好受。
圣水潑出去方向的厲鬼們全部閃開,楚巍然硬生生開辟出一條生路,他快步朝著那個方向跑去,沖出了包圍圈,來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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