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發現沈樂山的那本書躺在一個板材上面,正在烈日下被暴曬。
別墅最頂端就算有陽光,也偶爾有樹蔭遮擋,且別墅本身陰氣很重,就算被曬也有陰氣滋養,不會受太多苦,畢竟鐘九道也只是想教訓教訓沈樂山,而不是真的要他魂飛魄散。
可待在卡車上就不一樣了,根本沒有樹蔭遮擋,現在是下午兩點,一番暴曬下,沈樂山怕是要丟掉半條命。
鐘九道打開手機,想打電話詢問工作人員要把這些道具拉到哪里去,方便回收這本書,但就在這時,一道強風吹來,把那本薄薄的書吹到另外一輛車頂上,隨后那輛車向左轉,與裝載道具的卡車徹底分道揚鑣。
鐘九道也只得放下電話,靜靜地感應沈樂山的動向。
隨著沈樂山越走越遠,鐘九道確定,如果這輛車不停下來,或者沈樂山不掉落在地上,他絕對沒辦法回收這本書。若是開車去追,只要書不停換車,就算追上三天三夜只怕也難捉到,反倒會因為追捕沈樂山而錯過恢復法力的時機。
真能忍辱負重啊,為了逃跑寧愿忍受風吹日曬之苦,寧可豁出去半條命也要逃離。
是追還是不追呢?鐘九道沉思間,聽到身后房屋內發出沙啞的哭聲。
“我此后怕是無法唱戲了,這嗓子算是毀了。洛槐如此狠毒,遇上他,是我命不好,嗚嗚嗚。”連子瑜用低聲哭泣。
鐘洪硯站在他身邊,見曾經的戀人變成這副凄慘的模樣,腦海中不由升起“罪不至此”的想法。當然,若是叫連子瑜得逞,叫他魂飛魄散一百萬次也不為過,可是連子瑜最終一縷怨氣都沒吸收到,還偷雞不成蝕把米,忙活幾個月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就有點讓人可憐了。
“這就是做壞事的下場,你以后還做惡事不?”鐘洪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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