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開燈的瞬間,鐘九道已將一樓的結構盡收眼底,墻壁上的灰塵和蛛網不知被誰打理干凈了,角落里的傭人房中隱隱人影閃過,顯是也住了什么東西。
二樓便是臥房了,樓梯有些舊了,踩上去會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鐘九道走了兩步便停下來,回頭一看,白衣女子并未跟上來,而是握著蠟燭一臉怨恨地仰頭看著他。
“怎么不跟上來了?”鐘九道問,“你不上來沒關系,把蠟燭借我,我手機快沒電了,不方便用手電筒?!?br>
白衣女子:“……”
她還沒說什么,一個穿著洋裝的女子就站在樓梯盡頭,對鐘九道說:“因為樓上是我的地方,她一個低賤的妾室不配上來?!?br>
白衣女子在一樓,神色中有怨恨又有畏懼。
“都什么年代了還講這些糟粕,”鐘九道搖搖頭,“我的房子,過幾天還會有其他人住進來拍戲,你們盡快搬?!?br>
洋裝女子臉色變得猙獰起來,她姣好的面容扭曲,額頭流下鮮血,整個腦袋變得支離破碎,從樓上飛下來,歇斯底里地對鐘九道尖叫:“你既然不想滾,就死吧!”
鐘九道面不改色閃身避開洋裝女子的攻擊,腳下樓梯卻搖晃起來,顯是要將鐘九道摔下樓去。
鐘九道站得很穩,那大箱子卻搖晃不止,倒頭向樓下栽去,鐘九道眼明手快,及時扶住了箱子。
這下,他臉色終于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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