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明權很羞愧,為他不分青紅皂白教育傅枝那么長時間。
陸初婉已經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了,心里滿是落差感。
明明她兩道題都靠自己做出來了,也不是和傅枝一樣抄的正確答案,為什么何教授不選她?
徐彤彤也沒搞清楚這點,尤其是對上其她老師看熱鬧的表情,她察覺到了濃烈的羞辱。
于是滿心的怒氣,對準了送請帖的學弟:“既然是傅枝的東西,你一早怎么不說清楚?存心看我鬧笑話的?”
“不是,學姐,是你搶的太快了,我來不及反應。”
“那你沒長嘴不知道解釋?”
學弟也很委屈,他有點口不擇言,“你們一人一句,全是自賣自夸,我怎么插話?還有,我說了這是傅枝學姐的請帖,你不還是一樣搶去撕開看嗎?”
“行了!”眼看徐彤彤還要問,陸初婉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她已經丟不起人了。
拿過徐彤彤手上的請帖,說不上是嫉妒還是些其它心里,陸初婉捏了半天,最后才心有不甘地把卡片遞到馬明權的桌子上。
舉止還算得上得體,語氣帶著輕松道:“恭喜啊,枝枝,運氣不錯。”
傅枝面無表情,只是略微挑了下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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