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會兒再聽不出來劉秘書話里的指責,那他真的是白長了一個腦子。
但是,厲總不是來開除傅枝,警告陸家不要走后門的嗎?怎么會對他的處理方式不滿意?
副校長收到馬政教求救的眼神,輕咳了一聲,緩緩道:“劉秘書,這事是傅枝有錯在先……”
“所以是陸家逼著你們收錢蓋實驗樓的?”厲南禮摸了下手機,臉色不是很好看,黑色的西裝更襯得手腕露在外的肌白皙如玉。
副校長說不出話了,好半天,支吾,“學校領導高負荷的工作,確實也有失誤的地方。”
厲南禮沒接話,目光在看見操場上的桌椅后,一寸一寸冷下去。
副校長一臉的緊張,視線從男人黑色的西裝袖口掃過,上移,最后落在那張精致到不食人間煙火的臉上,忐忑,“您……”
“傅枝失誤是被開除。”厲南禮彎腰,撿起了傅枝的課本,頓了下,“同樣的失誤,你和馬政教也別干了吧。”
副校長的眼睛瞪得老大。
不可置信這話是從厲南禮的嘴里說出來的,“厲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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