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唇,點點頭,修長纖細的指尖輕輕地點在傅枝的脖頸處。
拍了下,以示安撫,隨后把人抱起。
傅枝好不容易等他們說完,可以插話了,她晃了晃腿,“我腿沒斷。”
看吧,還能蕩呢!
但是尾椎骨,是真的有些疼。
“你不要再故作堅強了!”許薇就不聽,自顧自道,“你疼你說出來,我陪你一起扛行嗎?”
傅枝:“……”
她媽媽又開始了。
陸予深把傅枝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沒上樓,濃密的睫毛半垂,在眼瞼處落下幾道痕跡。
許薇問他,“不上樓的嗎?”
陸予深拿著碳素筆在畫板上寫了半天,落筆,他把畫板遞到傅枝面前,干凈清冷的眉眼避開妹妹的視線。
傅枝看清楚了那行字——“臥房太遠了,枝枝有些重,會給我胳膊壓脫臼。”
“胳膊脫臼我會松手,松手就會摔壞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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