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太太吃了傅枝開的藥,當時就感覺舒服了不少,她想著可能是心里作用沒在意。
果然到了晚上,陸景清帶著陸予深趕來的時候,老太太還是再次吐血了,甚至開始上吐下瀉。
并沒有任何好轉(zhuǎn)的跡象。
看到陸老太太吐血,白瑤心悸之余,略是竊喜,指責陸景清,“你女兒胡亂給咱媽診治,現(xiàn)在媽身體出了問題,你別想要陸家一分錢的家產(chǎn)!”
陸景清眼皮掀了掀,睨了她一眼,說出來話卻跟著滲了霜似的,“大嫂,媽這種情況,還沒糊涂,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明白的,愿意吃枝枝開的藥,你還是慎言為好。”
“老二說的不錯,枝枝這藥我吃著很舒服。”陸老太太之前吐了血都會喘不上氣,心口很疼,現(xiàn)下吐了血卻有一種暢快感,胸口積壓的沉痛也驅(qū)散了不少,但她也沒有抱有太大的期待。
陸家的老大和長孫在外省出差,趕不回來,白瑤和陸初婉也不敢反駁,只能守在老太太身前盡孝。
陸老太太已經(jīng)吐血很多次了,她的身子越來越弱,心里估計著自己只怕是活不成了。
于是讓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了許薇和陸家的律師。
陸老太太說:“我怕是活不成了,老大不如景清和景遠有出息,所以公司我要留一半給老大,另一半以我的名義捐出去。”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景清和他大哥有隔閡,等我死了,你一定要時刻警醒景清多幫襯他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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