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墨大膽猜測,語氣間又帶著些許不確定,嚴謹道:“伯母過世了?”
周婷婷的出身不好,她有個輟學打工的弟弟,好賭成性的父親,以及患有嚴重白血病只能昂貴拿藥物吊命的母親。
周婷婷哭聲一頓,深吸了一口氣,半晌,平復好了對陸予墨的無語,哭哭啼啼道:“沒有,可是也快了。”
陸予墨,“……這怎么說?”
周婷婷道:“你媽媽不想再資助我了,但是我家的情況你也清楚,當時是你們陸家非得上趕子資助我們。好不容易讓我媽媽看見了生的希望,眼看著她匹配到骨髓就要做手術,又殘忍剝奪她活下去的權利。”
周婷婷拿出了女朋友該有的小任性道:“予墨,你媽媽這次真的太過分了!我不管,即便不是為了我,就是為了我媽媽,你也必須好好說說她!”
陸予墨:“……”
陸予墨還沒搭話,周婷婷就想拉起他的手搖一搖撒嬌,結果少年明顯地慌了一下,用力抽回手,向后退了兩步。
在陸予墨的觀念里,他媽性格軸,認定的事情,那是不會輕易更改的。
而且資助周家這事,原本就是周婷婷和他求得,怎么能叫他們陸家上趕子呢?
陸予墨的眼神有點復雜,但周婷婷沒有發現。
她低著頭,拿手抹眼淚,做給陸予墨看。
“我媽很喜歡傅枝的,我上次惹傅枝不開心,她拿著雞毛撣子追了我半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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