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枝離陸家還有十多分鐘的車程的時候,有人給她打了個電話。
“傅枝,你要的東西我送到了錦瑟酒店的302包間,另外,你大哥已經借由你談戀愛要打斷你腿的由頭回家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嘈雜,男人略微提高了音調:“電視劇上說了,像是這種家庭倫理糾紛,就怕有小作精在里面攪和,你看看,需要我去做掉陸予墨嗎?”
傅枝:“……”
說話的這個男人叫沈辭洲。
傅枝在外這一年多,因為前三代試驗品暴亂的關系,實驗室里的‘爸爸們’顧及她的安全,就給她聘請了國際排行第三的職業跑腿人。
沈辭洲不屬任何國家管束制約,游走在黑白的邊緣。他脾氣不太好,傅枝在趙家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不落的能聽到趙家人將被暗殺的消息。
小姑娘捏了捏眉心:“那是我大哥。”
“很快就不是了。”沈辭洲說:“你有兩個哥哥,我給你留一個。”
“沈辭洲。”
語氣微沉,聲音又冷又薄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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