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盡是狼狽,頭發凌亂地鋪在腦后。
“別...阿然求求你,我不想...”
約莫又拿著花灑射了叁秒,李景然才將花灑拿開。
浴室沉寂著,好一會兒過后,阮瑩瑜才黏糊糊的又帶著哭腔地叫李景然。
“阿然——”
“想要什么,坦誠地說。”
像是心有成竹的獵人,眼看著獵物就要跳進他預設的陷阱里去了。
“要...要你......”
情欲已經將她眼里最后一點的清明奪了去,她已經完全成為性欲的奴隸,腦海里不斷重復的只有兩個詞。
“插入,填滿”
“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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