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想確認什么呢,溫低下了頭,她不喜歡這種問題,像是算總帳一樣。
所以她不回答,還要反問他。
“那你記得以前的事嗎?如果記得,又是為什么?都過去那么久那么久了。”
他安靜了一小會兒,他說自己確實記得很多,所以她忘掉也沒關系,這不重要。
“那你總是想到了什么才這么說吧。”她繼續問,“有什么你特別記得的事嗎?”
他說,自己有時候會想起鎮痛汞。
做完手術后,護士可能會給部分患者發放自控鎮痛汞。忍耐不了疼痛的時候親手摁壓下去,鎮痛汞便會靜脈給藥。
“就算患者術后沒力氣自己摁,醫護人員之外的人還是不可以幫忙。家人也不行,這是明確禁止的,必須讓患者本人C作,防止過度給藥。”
溫有點想起來了,她開始心虛了,為什么突然提這種事。
她記得,只要他在,她就算有力氣也從不自己摁,而是呼喚他過來,一定要他幫忙。
理由很簡單,她的生活沒有多少樂趣,既然面前有個遵守規矩的小孩,就讓他帶著負罪感,為她破壞一點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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