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說的是一種傲慢的罪行,那我想我犯過這樣的錯。”丹尼爾若有所思,隨即懷著一種告解般的真誠對她說,也許他是個壞人。
“你知道的,傲慢的家伙不喜歡有人b他們還要傲慢。”他盡力簡單地描述,“我暫時做不到杜絕傲慢,如果和類似的人碰到一起,就很容易產生矛盾。”
“這個過程中,總得有人屈服。如果不想屈服,就只能b對手更強y。”
“所以,答案是肯定的,我會做些壞事。”
溫忍不住笑了,她相信這是一種坦誠。同時,縱然他描述的是自己很壞,可她心里卻冒出了共犯般的興奮。
要知道他有著黑sE的頭發和眼睛,也許兩人天然地立場相似。更不用說丹尼爾就讀于白人為主的基督教男校,她很難想象他會是校園里真正的反派角sE。
“你具T做過什么?”她很好奇。
“可能不是很有趣。”他想了想,講了件據說是最近發生的事。
他說自己和某個人起了沖突,對方捏造了證據,試圖舉報到獎學金委員會,給他造成困擾。
“確實很煩人,但如果沒做過,就不需要擔心。反倒是我這邊,可以給他制造一點真正的麻煩。”
“他競爭對手的母親和我在一個教會,周末總是會碰見。如果我走過去和她聊一聊,又不小心聊到了他,送上些他隱瞞失敗的把柄,似乎也只是無心之失。畢竟表面上,我和他并沒有什么利益沖突,也沒法調查得那么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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