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還不能放棄,既然都說到這了,那她得討論下去。
“那你總會想些什么吧,還是說你真的對邪靈的影響免疫?”
溫持續發問。
“世界上有折磨更深重的折磨,那就是道德折磨。那種痛苦會讓會像暑氣一樣全數蒸發。”他把糖果盒放回口袋,“而當我回憶人生的時候,永遠能找到那么多可以自我譴責的地方。”
林溫做不到,她覺得自己已經這么倒霉了,b起譴責,她還是想對自己好一點。
所以她選擇離開這座危險的宅子,騎馬到鎮上找到了希奧多,在一個足夠放松的擁抱之后,她詢問希奧多能不能角sE扮演一下丹尼爾讓她好受一些。
希奧多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
“那你明天又打算要我怎么辦呢?”他維持著語氣的柔和。
“明天,你還是可以扮演丹尼爾,因為熟練度上來,所以會更像,更有效。”林溫熱心地討論起來,“你們都是基督徒,你能想象他會說什么的,你肯定可以演得很好的。”
“那第六天呢?”他沒有生氣一樣笑著。
“角sE扮演珀西,我想應該別有風味。”她出著主意,“如果我們一直在一起,珀西肯定也要有所行動,也許我能更接近他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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