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溫其實挺希望他真是自己男朋友的,這樣她就不會愧疚。現(xiàn)在她多少有點愧疚,因為他說完每句話,都會低頭注視著她的膝蓋,好像希望她多談論些她自己的事。
這并不意味這她認為艾略特多么純潔無辜,即使他的羞澀確實多少讓她動心。
不考慮她對嫌疑人基本的防備,她昨天還給洛拉打了個電話,而她的姐妹也在結束了那場據她說“無聊透頂”的直升機約會后回電過來。洛拉非常愿意為她解答任何問題,只是不高興她的話題居然是一個更加無聊的男孩。
“為什么是艾略特?”洛拉大為不滿,她的聲音甚至壓過了電話那頭高樓呼嘯的風聲,“我以為你自從過了五年級,就把他當作純粹的作業(yè)代寫機器了。”
“而且你也沒必要偏要用這臺機器,他還不想和你一起上布瑞利呢,就算我們給他出學費。七年級的時候,他就想轉學去城區(qū)的公立了。”
林溫想到,那時候她也剛到費城上學沒多久。
也許兩人本可能上一所公立?她說不好。
“聽著,蘇莉溫。”洛拉破天荒地叫了她的全名,“當你開始為男人煩惱的時候,你要記住人無法控制自己煩惱什么,因此不值得羞恥,不值得痛苦。這和其它事情一樣平常,你要正確面對,首先判斷,能不能花錢解決。“
洛拉的策略實在是高屋建瓴,溫無法反駁,也難以參考。
“如果能,你就想辦法花錢,反正b浪費生命來得強,我們也不至于為錢后悔。如果不能,你就要知道這個男人把自己的自尊擺得太高,竟然覺得那b錢還重要,你不如讓他滾。”
洛拉說著,想起了什么,緩和了語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