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里,芝華無力地笑,原以為再也不用回來,還是失敗了。
“章醫生,我怎么了?”芝華吃力地撐坐起,發現手背留著止血貼,點滴已經打完拔針。
看來她已經睡了很久。
“PTSD發作,我給你開點安眠,先讓你好好睡一覺再說,但是現在需要你重新填資料。”章醫生動作微頓,無可奈何地攤攤手,“去年你決定不再需要治療后,你父親專門過來,把你的就醫診療記錄全部銷毀,他說擔心被小報記者發現……好吧,可以理解,但是現在得重新建檔了。”
“好,麻煩你了。”
芝華浪靜風恬,接過平板安安靜靜地填寫。
驚訝嗎?也許理應驚訝,但是她已經對“驚訝”這一情緒感到疲乏,她不是遠航水手,卻總承受驚濤駭浪。
“我讓嚴丁青先走了,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在這里。”章醫生嘆口氣,從口袋里拿出兩顆榛子巧克力,“雖然已經過了零點,但我記得是你的生日,吃點甜的心情會好。”
她把巧克力塞進芝華手里,取走填好的平板,俯身輕輕抱住芝華。
原來已經過了零點,她期待的生日已經過去。窒息般的難過如游動的水草,溫柔地纏繞著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