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化好妝,已經日上三竿,程濡洱提出要和她一起去飯局。芝華詫異地看他,意外他怎么會如此有空閑。
“事情都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我是個沒志向的甩手掌柜。”他聳聳肩笑,故意補了一句,“放心,沒那么容易破產。”
程濡洱從小被當成頂級企業家培養,最會算的就是利益這筆賬。但人生太短,和芝華在一起的每一秒,他都無法計算出確切價值。
又回到上次的包廂,芝華對這里印象不太好,想到包廂里b她唱曲的人,花叢里埋伏的人,一張張臉鬼魅地涌上來,車停到門口,便看她眉頭緊鎖。
“不想去就別勉強,不是什么重要的飯局。”程濡洱捏了捏她的手,渾不在意地往里看一眼。
“沒事的,我不喜歡失約。”
芝華說得無意,落到程濡洱這里,卻尤其扎耳。
“是嗎,我也不喜歡失約。”他不動聲sE,掩下心底波瀾。
推開包廂木門,里面蜚蜚人聲,一團花花綠綠的人影擠視野,座位差不多被填滿,黎太太身旁的椅子突兀地空著。
桌上點了熏香,裝在一盞小巧的h銅sE香爐里,手掌大點兒,幽幽朝外吐煙,一縷縷往上游動。
“老四也來了?”黎太太立馬站起,眉眼擠出笑,招呼服務生添椅子。
白煙被撞散,室內聲音亂起來,杯盞磕著桌面晃,笨重的紅木椅從墻角挪到人前,擦著地面吱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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