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后,看了一眼時間,恰巧電話響起,許婭蘅便接起,安靜聽了片刻,答:“好,知道了。”
“芝華姐,要不要回去休息?我們一起吧。”許婭蘅回頭看她。
觥籌交錯里,芝華確實覺得有些醉了,后悔地想著,以后再也不敢遲到,也不敢再學別人用罰酒賠罪,尤其碰上Ai喝白酒的導演。
她被許婭蘅饞著站起來,往外走時腳步飄著,努力回想剛才大概是已經向導演告別了,又好像只是撞著導演的肩膀出去,很不禮貌地提前離場了。
鋪著軟墊的走廊極靜,她的高跟鞋踩上去,陷得東倒西歪,眼前花白一片,頭昏腦脹地跟著走。起初還聽見許婭蘅時不時提醒,后來耳邊聲音安靜下來,只剩腳步聲。
酒店點著香薰,但走廊和房間貌似不是同一款,否則怎么許婭蘅幫她刷開房門后,鼻尖縈繞的香味兒倏然變了調,從清甜的果香變成了冷冽的雪松香。
這時許婭蘅的手也變了,又大又燙的一雙圍住她,悶不吭聲把她扣進懷里,偏要站著不動,連帶她也被迫站著。
“許婭蘅,我不要站著了,我想躺著。”她推了推,眼前的x口y得像石頭,推不動。
“怎么對著誰都能撒嬌?”很顯然,這是男人的聲音。
芝華渾身一冷,張皇失措地抬頭看,聚滿醉意的一雙眼睛,努力從朦朧的失焦里看清那張臉。
一小盞玄關廊燈下,他的眼睛溺在眉骨投S的Y影里,是一灣沉睡的海。鴉羽般的睫毛掃下來,徹底遮住那雙攝人的眸,似乎什么也沒看,又似乎只看著她。
“這不是我的房間嗎?”芝華喉頭一哽,被這雙眼睛看得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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