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呢?”芝華又換了話題,“服務員帶它走了,說是去喂點吃的,也不知道帶哪里去了。”
“不會弄丟的。”程濡洱耐心地回答。
芝華搜腸刮肚,實在找不到更多廢話來緩解尷尬。氣氛何時變得曖昧了?她鼻尖只剩他的雪松香,她從未覺得雪松香如此具有壓迫感。
或許在旁人看來,這里的氣氛從未有過曖昧的焦灼感,只是在芝華意識到曖昧氛圍的一瞬間,這里才有所謂的曖昧感。
芝華的心態變了。
因為程濡洱幫她找回了兜兜?
這個理由,連芝華自己都覺得可笑。如果找回兜兜的是其他陌生人,芝華絕不會因此產生別的情愫。
芝華又忍不住看他的臉,目光落在他高聳的眉骨,接著是深陷的眼窩,一雙眼睛籠在眼窩的Y影里,看著如晦暗的海底。
大概是他的眼睛太深情,讓芝華產生一種被人呵護的錯覺,以至于她有了回應這種呵護的勇氣,被稱為心動的勇氣。
“你在想什么?”程濡洱笑了,“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抱歉……”芝華難堪地回過神,一瞬間臉又滾燙。
“你坐一會兒,我去看看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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