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他盯住她因進食鼓起的臉頰,神sE如常。
“好吃,您也喜歡吃甜的嗎?”芝華想,既然是程濡洱朋友送的,大概是他平時喜歡吃的。
他盯著她覆滿水澤的嘴唇,緩緩答:“我應(yīng)該是喜歡的?!?br>
一個怪異的回答,但芝華沒有多想。
飯桌另一邊,蔣裕生倒不怎么搭腔,攪了攪眼前的甜湯,忽然站起來說:“程先生,給周先生的盒子還在車上,我去送給他吧?!?br>
“去吧。”程濡洱依舊把玩著香煙,放在嘴里咬一咬,仍然沒點燃。
匆匆出門后,蔣裕生徑直去了周熠的會客間,兩手空空走進去,哪有什么盒子要送。
周熠見他便笑,“可算是待不住了?”
沙發(fā)吱呀一聲,蔣裕生癱坐進去,長舒一口氣道:“我要是再找不到借口出來,這會兒估計已經(jīng)被程先生揍一頓了。”
“你老板太矯情?!敝莒趪K嘖搖頭。
“那叫深情!”蔣裕生反駁。
被稱為“矯情”或“深情”的程濡洱,在走廊另一頭包廂里,咬著煙瞧芝華安安靜靜喝完一碗甜湯,將自己那碗推過去,問:“你很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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