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好禮物,馬車載著我們往醉仙樓而去。馬車上敘永欲言又止不知他想問什么,我裝作不知道,把玩著簪花曉月掌柜送的黃花梨木手串。剛才見到這一串海南黃花梨鬼臉紋有著奇特風姿,特別是節(jié)疤的地方紋理更加清晰,呈現著美麗的的花紋,看起來很是妖嬈。掌柜人不錯,見我有些喜歡的意思,大方送與我。我執(zhí)意不收,敘永說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喜歡就買下吧。心里想著從沒送過洛川什么東西,這個手串適合他。可是,敘永如此一說我還不不能用他的銀錢買給洛川,而且洛川知道后不但不會收,反而會不開心。罷了,改明兒找姐姐拿點銀子,再過來買給洛川吧。家里的銀錢由姐姐掌握著,她是用來操持家務,安排采買。我很少出門,身上也不曾有半個銅錢。
“喜歡就買下吧。”敘永在身后低聲問。
“沒關系,這位公子。這樣好吧,你們也在鋪子里買了不少飾品,這點東西老朽也做得了主。但凡好的物件遇到懂得珍惜它的人,也是一個好歸宿。這個手串老朽贈與公子,也當相遇一場,如何?”掌柜大叔誠意相送,我萬分欣喜的收下,而后在他耳邊悄聲問到可不可以將它我心儀之人。他點點頭,和善慈祥的笑臉讓人很溫暖。
“如雪,剛才你對老者說的什么,他那樣開心。”敘永終是問出這句一直想問的話。
“沒什么,我就是謝謝他。”關于手串一事可不能讓他知道,我已經有撒謊的習慣。
“是嗎?”他見我不肯說,也沒有繼續(xù)追問。
“我們到了,走吧。”他掀開車簾子下了車,在矮凳旁抬起左臂。怎么也看不出他會是太子,伺候我的樣子就像書童。
“呃,你這樣子像個專門伺候人的奴才,我看你還是注意些吧。”我聲音很低的對他說。
“是,您就是我身后的大老板。白老板請!”他反倒提高了聲音。
“什么,我是你老板?”我閉上嘴巴,與他腹語。
“是,你就做我老板,別說話,見我眼色行事。”他是讓我來演戲,真虧他想得出這種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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