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有聊不完的話題,我們就像相識已久的老友,從血橙酒聊到桃顏如玉,從詩詞歌賦引申到現實殘酷,從那次尷尬的一面說到饕餮欲火。短短的時間里幾乎都是我在嘰嘰呱呱的制造話題,他微微笑著專心的傾聽。我是什么時候變成這么能說的一只狐貍,在青丘都是扮演的傾聽者的角色。我喜歡這種感覺,說不上為什么。喝著他的酒,眼里起了層層暖意,他喝的是我的桃顏如玉,贊嘆這絕世美味。
雪,細密密的下著,外面白茫茫一片,人界一切的骯臟與丑陋被掩飾,加上唯美的標簽。
原說你眼中是傾世容顏,卻在一夕間梨花帶雨。問誰能借我回眸,去逆流遙遠的故事,聽他輕詠的調子,再去見一面灼傷的前世今生。這雪白的世界將你的痕跡抹去,獨獨留我在冰天雪地里起舞。
“我們也應應景,填詞作賦如何?不過,這些可不是我擅長。”對他提出的話題總是那么感興趣,他怎么那么了解我。
“我也不擅長什么押韻和對仗,想到哪里就寫到哪里,自己開心就好,何必用條條框框約束自己。我們青丘向來追求的是返璞歸真,保持初心的美好。”在別人眼里我的想法絕對是令人不敢茍同的言論,但卻是我一直堅持的理念。
“是,我贊同你的觀點,可事實往往很殘酷。如果如雪你愿意,我愿此后無論是平庸是驚世,為你擋風遮雨,面對不堪的現實。”他忽然的表白,算是表白吧。讓我猝不及防,雖然與他在一起和哥哥們有不同的感覺,但我還不懂得怎么接受他。
“我……。”不知道該怎么往后表達。
“如雪,我愛你。從第一次見到你嬌憨的模樣,到昨晚抱你的瞬間。其實,聞到你身上的桃花香,我就猜到是你,這一幕我已等了多年,等你長大。早在那時候心里已認定你。”他言語懇切,握住我冰涼的手,手心里傳達給我溫暖的情意。
“真的嗎,我還不確定……。”他具有攻擊性的吻住我語無倫次的嘴。我就這樣被他攻陷,起初霸道,漸漸溫柔,溫柔得要將我融化。我輕輕的靠在他懷里,感受他的溫暖與狂亂的心跳。
“如雪,嫁給我好不好。”他在耳邊喃喃細語,傾訴對我的相思之苦。
“千年萬年的等待,只為最初的遇見。盼你快些長大,穿上嫁衣做我的新娘。”他情話綿綿,款款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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