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姑姑沒有出去買菜,今天是周六,姑姑的女兒劉靜玉從學(xué)校回來了。
許惠站在女兒門口嘮嘮叨叨說個(gè)不停,中心只有一個(gè),那就是催婚。
劉靜玉還沒打開門,自家門鈴響了,許惠只能住嘴去開門。
看到侄女特地給自己送菜,許惠高興得不成,連連夸贊許嬌有孝心,一扭頭就開始埋怨女兒,“你瞅瞅你表妹,人家都成家了,就你只知道念書,把腦子都念傻了。”
劉靜玉每次回來都被媽媽嘮叨,早就對(duì)她話免疫了,拿起桌上的蘋果就咬了一口,問起許嬌工作怎么樣?
其實(shí)也就是沒話找話,許嬌就是個(gè)文員,工作枯燥又乏味,十幾年都未必有什么變化。
但是不問這個(gè)也沒什么可問的,許嬌提出自己想去干銷售。
劉靜玉還沒說話,正在和許媽抱怨女兒不聽話的許惠回過頭來,滿臉不贊同,“賣什么房子呀。現(xiàn)在國(guó)家調(diào)控,房?jī)r(jià)都跌了。”
許媽也滿臉不贊同,“在辦公室里干得好好的,風(fēng)吹不著,雨打不著,你干啥想不開非要去干消售?”
她眉頭一皺,臉上冒火,“是不是張偉嫌你工資低,讓你去的?”
王三喜搖頭,忙拉她坐下,“不是他。我是覺得做文員沒意思,想試試能不能干銷售。媽,你不是經(jīng)常夸我嘴甜嘛。我肯定能干這個(g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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