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倆人,卻偏偏都和沒事人一樣,都坐在電腦桌前,低頭忙著自己的事情。這讓馬成納悶而無趣,心里道:這倆家伙,城府都很深啊!卻也有一些忐忑,畢竟副科名額只有一個,謝小娜在提名中的突兀出現,讓他感到不安。
同樣忐忑不安的還有謝小娜和王福才。謝小娜雖然一直在低頭打著字,卻不知道自己都寫了些什么,始終不敢抬頭看對面的胡山。生怕胡山心里不平衡,一下子口不擇言,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
而在自己辦公室靜靜坐著的王福才,一早就燒好了純凈水,放好了兩杯茶葉,在等待著胡山前來質問自己。他準備好了一晚上的說辭,自信滿滿地等待著胡山的興師問罪。可是一天都快過去了,卻始終沒見胡山進來。起初還以為胡山又沒來上班,隨意地在走廊里轉了轉,瞟一眼大辦公室里,胡山安靜地坐在那里,便是一愣。忙又回到辦公室,坐了一會兒,便夾著文件夾出去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胡山明白問題都出在哪里,自然沒必要再去找王科長碰軟釘子了。現在的他,只一心想著,趕快將貸款拿到手,也好早點接手順天大酒店,讓自己的生意上一個層次。
胡山相信,只要拿下順天大酒店,憑借李麗娟的才干,再拉上那些酒店舊有的大關系,不出一年,他就能翻身的。到時候,能不能提干,也就無所謂了。
胡山每次和楊娜吵鬧,楊娜總會拿他的工作說事,說是胡山能有今天的崗位,都是她楊娜一手促成的。這讓胡山,心理上對自己擁有的這份工作,平白添加了一份羞辱感。好像這一切,真就是楊娜對他的施舍得來的一般。胡山甚至想著,只要拿下順天大酒店,自己的這份工作,干不干了的,也就兩說了。何必再留在這里,受這么多人的氣呢?
在山上,看到陳強和楊娜相擁在一起的那一刻,作為名義上的楊娜的丈夫,胡山心里自然是有著異樣的憤怒和羞辱感。可他與楊娜之間已經這樣了,多年來只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家庭是早已經名存實亡了。說白了,是自己將楊娜一步步推了出去的。他也一心想著離婚的,所以也就將這份憤怒與羞辱,壓了下來,沒有任何表露,只是心里更加堅定了離婚的打算。只希望,在自己和楊娜離婚之前,對方不要做得太明顯,太過分。
可他沒有站在楊娜的角度想過。這么多年來,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不是也很過分,有沒有顧及到楊娜的面子,給楊娜帶來了多少羞辱感?
胡山沒有主動給楊娜打電話,楊娜也沒有再找胡山鬧事。一來,胡山貸款,背著楊娜偷偷抵押了住房,如果現在辦離婚,那么這件事情就再也遮掩不住了;現在貸款正在關鍵運作之中,不能有任何干擾;二來,多年來,他也沒有養成主動給楊娜打電話的習慣。何況,現在楊娜身邊又出現了陳強,胡山自己倒感覺自己成了多余的了。他也在下班的途中,刻意路過醫務所看了幾次,發現楊娜并沒有來上班,就像一下子消失了一樣。
醫務所里,胡山當初的大媒人王大夫,看到胡山探頭向醫務所里看,惱怒地瞪一眼胡山,啪的一聲將門關上了。胡山臉一紅,訕訕地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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