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你跟你哥買房子那小區,現在還能買嗎?”肖微忽然問他。
“這我得問問,不過現在漲價了,那個小區我們買的時候才三千多,現在都漲到將近一萬了。”二子說,“肖微姑姑,您現在想買呀?”
“在考慮,不然過幾年我退休了怎么辦。你說這房價漲的,我大半輩子的積蓄也就夠個首付。”
肖微煎好雞蛋關上火,搖頭慨嘆道,“這個年頭,錢都不值錢了,早知道你上次問我的時候我就應該買。”
“買就買吧,錢不夠讓二子給你想辦法。”馮妙道。
“我這兩天就幫您問問。”二子道。
“說到房子,我聽說肖淮生挪用的公款,原本是打算騰出來手就趕緊還上的,可是錢騰出來了,又覺得現在投資房產能升值,挪都挪了,就干脆再拖一拖,先投資房產。”
方冀南搖頭道,“你說這兩口子,怎么就像傳說中的吞金吞銀的貔貅,一股腦往肚子里吞,房子能升值、古董能升值,全都能升值、能賺錢,古董舍不得賣,房子還拼命想買,愣生生把自己給陷進去了。”
然而最初卞秋芬拍下那幅馮妙親手修復的永樂刺繡唐卡,不光因為它能升值,更多是源于某種深埋在根源里的嫉妒。
我已經這么努力了,你憑什么活得比我還精彩?
你事業成功受人敬仰,你夫妻恩愛家庭和睦,你兒子孝順有出息……憑什么,你憑什么處處比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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