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來以后,估計也不會繼續呆在藍城。”方冀南道,嘖了一聲說,“該出來了呀,等我聯系一下問問。”
結果等到了丫丫初三開學,方冀南回來跟馮妙說,宋軍已經出來了。
“這個混蛋,上星期就出來了,他也沒聯系我,也沒給我打電話。”方冀南氣道,“這閨女他可能真不要了,算了不管他,他要我還不舍得給他呢。”
氣夠了又不放心,方冀南跟跟馮妙說,他先想法子查找一下試試。
馮妙慨嘆道:“這個人真是,你說他身上沒有錢、沒有學歷,連個初中畢業證都沒有,加上刑滿釋放人員,快五十歲的人了,在脫離社會整整八年之后,真不知道他一個人怎么生存下去。”
“怎么生存,扛苦力、撿破爛,他還會鉗工,宋軍那個人生命力頑強著呢,怎么都能養活自己,活成什么樣就難說了。”方冀南道。
馮妙大約能懂宋軍那種心理,可能是不想打擾他們一家現在的生活吧。
也或者,覺得自己身份是女兒的污點,干脆就不想來見女兒了,自己隨便找個地方混日子去。這還真是宋軍的風格。
“那我們現在怎么跟小孩說?”馮妙頓了頓,真有些無奈了。
“說個什么呀,跟她說,你爸出來了,可是沒看見人,失蹤了?”方冀南沒好氣道,“我都不想管他了,見到人再說吧。”
又隔了幾天,方冀南下班回來,遞給馮妙一封信。信是從藍城寫來的,應該就是宋軍出獄那天寫的,信只寫了幾行,簡單地說他放出來了,不用掛念,他肯定會好好的,急著要出去走走看看,山高路遠就的不先去帝京看他們了。也沒說別的,也沒提到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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