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手端走了粥碗,到廚房,一手端碗一手包子,就坐在灶門口吃。
“冀南,二子給我吧。”陳菊英一看馮妙走了,趕緊伸手去抱孩子。
陳菊英吃個飯就沒安生吃過,要喂大子,還要負責給大家盛粥,人多吃飯快,她一碗一碗地盛,來回忙碌,幾乎沾不到炕。方冀南總不至于這么沒眼色,一手把二子抱坐在腿上,一手拿著包子笑道:“娘,已經喂飽了,我抱著呢,你忙了這半天,趕緊吃口飯吧。”
“這丫頭最近咋的了?”爺爺示意了一下門外,問道,“我最近看著,整天也不太說話,是不是有啥事情?”
方冀南扯著嘴角笑了下:“她,沒啥吧。”
“有事你該說就說她。”馮福全在旁邊道,“女人家,不能慣著。”
“當面教子,背后教妻。真有啥事叫她跟你說。”爺爺語重心長的一句。
廚房那邊,馮妙可聽不見這些話,一個人坐在灶門口,吃著包子喝著粥,舒舒服服烤著火,琢磨配個辣炒小咸菜就更好吃了,下回可以留點兒咸菜在廚房。
不是說女人不能上桌嗎,她自覺躲到灶房吃飯還不行嗎,大家都舒坦。
“你個死丫頭,你干啥呢。”陳菊英端著盆進來盛粥,嗔怪地推了下她肩膀,小聲道,“跟誰也敢撂蹶子?那可是你爺爺。”
“我干啥了?”馮妙一臉無辜地抬起頭,指指大鍋,“我這真溫著豬食呢,怕包子冷了,包子鍋也還留著余火,柴禾掉出來把咱家房子燒了,算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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