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在人前隱藏自己所有的缺陷、隱瞞自己所有的真實情緒,那就必須得在人后找到自己的宣泄之法。
很多人一開始只是虐待家中禽畜,后來可能會發展到虐待妻子兒女,反正就是專挑弱小且無法反抗的來下手,以此宣泄心中深埋著的諸多負面情緒。
盧應巡給姜若皎兩人講了個最嚴重的例子:“有一回我去一個同窗家里聚會,發現他二叔把他二嬸鎖在偏院里,說他二嬸得了瘋病。我誤打誤撞經過那個偏遠,多嘴問了幾句,才知曉他二叔失手把九歲大的親兒子打死,怕他二嬸找娘家言明真相壞了前程,便對外說他二嬸已經瘋了,把人一關就是大半年。那女子也是可憐,夫家禽獸不如,娘家也怕出個瘋婆娘的事傳出去影響家中名譽,竟是對她的遭遇不聞不問。”
若非大半年過去了,下人們都松懈了,說不準她都沒機會向盧應巡求援。
太子殿下聽了只覺義憤填膺:“怎么會有這樣的人?自己沒能耐,還拿妻子兒女撒氣,算什么男子漢大丈夫!”
盧應巡嘆息著道:“這世上什么人都有,沒什么不可能的。”
姜若皎問:“你是覺得楚王叔可能是這樣的人?”
盧應巡道:“我只是覺得有這種可能,只不過還沒找到證據。”
盧應巡在應天府拆的姻緣可都是已經成了的,要是那些丈夫還沒有顯露禽獸面目,盧應巡也無計可施。
他總不能空口無憑就跑去告訴別人“你未婚夫不是良配”吧。
姜若皎見盧應巡面色無奈便知曉他還是想撈一把盧家表妹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