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皎聽了這話沒和太子殿下一樣沾沾自喜,現在開泰帝剛掌大權,要做的事太多,對于看得上眼的人他都會提拔起來重用。
她幾次在開泰帝和太妃面前開口說出自己的建議,為的就是爭取這樣的機會。
她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只是覺得自己既然有能力去做,那就應當試試看。
現在事情固然按著她的意愿在走,日后卻還不知會如何。
遠的不說,只說他們在鶴慶書院的同窗們就不全是認同她參與東宮事務的,哪怕眼下他們還沒有把這種不認同明明白白地擺出來。
比如楊峰清就會在她作為主導的時候緘默不語。
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不贊同。
姜若皎有時也覺得自己這種思慮甚多的性格與太子走不到最后,不過事已至此,她也不會徘徊不前。
要是有朝一日他們當真鬧到反目成仇的話,她大可以拿出他們婚前簽下的契書遠離京城游山玩水去。
天下之大,她窮盡一生也無法游遍。
就算那些熟知的名山大川都走完了,還有萬子興他們口中浩瀚無邊的汪洋大海與外邦諸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