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皎有些迷茫,不過確實是吉時要緊,她們都沒太耽擱,隨著表情逐漸麻木的禮儀官抵達新房合巹結發。
禮成之后,禮儀官就逃似也地走了,生怕再逗留下去會讓自己生出辭官不干的想法。
要是人人都和太子殿下這么胡來,還要他們這些禮儀官做什么!
另一邊,盧父盧母回到席上時已經快散場了,盧重英見自家母親進宮時被人盤查了快一刻鐘的沉甸甸的袖袋看起來似乎已經空了,臉上也有些木然。
算了,剛才沒聽到有什么動靜,他們愛私下攔人送東西就隨他們去吧。
這時已經快散場了,諸王與文武百官陸續退場。
盧皇后親自送了兄長和父母一段路就被盧重英往回趕,說沒有讓皇后送臣子這么遠的道理。
盧皇后只得目送他們走遠,領著宮人們轉身往中宮的方向走去。不想她才剛轉了個彎,就看見一個禁衛打扮模樣的男子守在那兒,趁著朝她行禮的當口給她遞了一張紙條。
那禁衛塞完紙條就跑了,可以說是相當無禮。
盧皇后還沒反應過來,就瞧見開泰帝從另一個方向迎面走來。
她手里還拿著那禁衛塞過來的紙條,眼看開泰帝正在朝自己這個方向走來,趕忙先將紙條收了起來,領著剛跟著轉了個彎的宮人們恭迎開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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