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世子聽她又去找柳春生,還結識了不少別的老生,心里老大不快活。
可姜若皎態度坦坦蕩蕩,明顯只把柳春生他們當師兄看,他根本沒法挑刺。
怪只怪他一開始沒想清楚,平白無故給姜若皎添了這么一大堆“師兄”。
現在說什么都遲了,他要是不許姜若皎留在鶴慶書院,姜若皎就不會這么開心地朝他笑了,說不準還得在他面前哭。他一向最看不得身邊的人哭,可不能有機會讓姜若皎發現這一點!
寇世子哼道:“我和人去吃飯時想著你,你和人去吃飯時卻沒想著我,你是不是沒把我這個未婚夫放在眼里?”
姜若皎道:“我們以后應當是要分齋的,哪能每次都湊一起吃?往后碰上課不多的日子,我們再一起做飯吃就是了。”
寇世子也就是心里不痛快想找找姜若皎的茬,倒也不是非讓姜若皎天天陪他去吃飯不可。
他今天發現書院里同齡人非常多,交朋友也很容易,一整個下午都過得十分快活,到了飯點完全可以呼朋喚友去吃飯!
兩人就吃飯問題達成一致,姜若皎便引寇世子去書房給平西王太妃她們寫家書。
現在已經是盛夏了,楊峰清被判秋后問斬,時間已經不多。
姜若皎今天說得少聽得多,大部分時間都在收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經過這兩天的打聽,她對京城那邊的局勢有了一定的了解,心里也有了個粗淺的計劃,準備在信里給平西王太妃講一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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