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皎平視著寇世子,語氣平靜地道:“我不知道此事。這種事是我想抬舉就能抬舉的嗎?你真當(dāng)王爺是個糊涂人?”
寇世子聽姜若皎親口否認(rèn),頓覺眼前都明亮了。他拉著姜若皎的手說道:“當(dāng)真不是你與父王提的?”
姜若皎皺了皺眉,抽回自己的手。
“不是。”她答道。
寇世子沒注意她的冷淡與回避,只想著自己真是錯怪她了,白白生了一晚上的氣。
他裹緊身上的薄被,不顧身上疼得厲害哼哧哼哧挪到姜若皎近前,后悔不已地對姜若皎說道:“我昨兒本來是想去找你的,沒想到出門就與汪鴻才他們撞了個正著,被他們拉去拂柳樓玩兒了。要是我堅持去找你就好了,根本不必挨這一頓打了!”
姜若皎本來都想應(yīng)付應(yīng)付就起身離開,見他跟個蠶蛹似的往自己挪過來,頓時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她答應(yīng)婚事前就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何苦在意他這點風(fēng)流荒唐?
他這樣的性情,本就是容易被人說動的。若非汪鴻才他們怕被平西王府發(fā)現(xiàn)端倪,不敢慫恿他去做什么大奸大惡的事,要不然他的小霸王名聲只會比現(xiàn)在更響亮!
姜若皎道:“你好好養(yǎng)傷,別到處亂跑了,昨兒不還嚷嚷說一定要贏我嗎?”
寇世子被她這么一說,也想起自己昨天下棋又輸給她的事。他哼哼兩聲,信心十足地說道:“你等著,我已經(jīng)讓我娘幫我找老師了,到時我一定叫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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