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在乎的人是你!”少帝道,“是你!傅元青!說到底你跟那些儒林酸腐有什么區別?他們博一個千古流芳。都說閹人連男人都不是,所以愛財愛權,為達目的誓不罷休,無所不用其極。你呢?你真以為自己跟他他們有什么不一樣。你確實是什么也沒有了,家破人亡,你不求錢財不求權位。可你比他們更孜孜以求這些虛妄!”
少蹲下,笑看他,問:“傅元青,你與過往的權宦有什么不同嗎?”
傅元青眼睜睜看著他。
他像是被激怒的獅子。
憤怒在燃燒他的靈魂。
他說出的話咄咄逼人,又極近傷人。
傅元青想要安撫這頭怒獅,可是他不知道如何去做。
“朕不在乎。”少帝道,“朕不在乎天下人怎么議論朕,不在乎后世怎么看待朕。朕在乎的只有——”
他猛然一頓,眼眶通紅,聲音沙啞:“朕只在乎阿父。”
“可是……傅元青,你不稀罕。”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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