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睿誠一怔。
“傅元青三個月前就抓了錢宗甫!我以為錢宗甫是回家掃墓去了,結果是被抓入了北鎮撫司。這個傅元青,奸詐狡猾,這么久一點消息沒透露出來!直到我們開始煽動百官的時候,他才審了錢宗甫!昨天半夜審的,剛才劉玖被抓了!”
於睿誠若有所思的坐下,召了下人:“給嚴大人上茶。”
“還喝什么茶啊!通達!”嚴吉帆急的團團轉,“自孝帝那時起,咱們塞了多少銀子給他啊,還有給錢宗甫那些金剛石粉,和給錢宗甫的錢!都是我親自給劉玖的啊……通達啊,劉玖嘴巴不嚴!他進了詔獄不出三天就能把我牽扯進去。我若牽扯進去了,你通達,閣老、還有那么多同僚,都跑不掉的!”
於睿誠瞥他一眼:“嚴大人不急,先坐。”
“你——”
“坐下來,喝口茶緩緩再說。”
嚴吉帆見他不急,一跺腳長嘆一聲,坐下來拿著茶大喝一口。
那茶是最好的武夷茶,只是這會兒,嚴大人是一點滋味也品不出來:“怎么辦,怎么辦?”
“那會兒我也才二十來歲,與先帝、浦穎、傅元青結識,義結金蘭,做了兄弟。”於睿誠道,“自封四閑。我年齡最長,喚做神閑。浦穎、先帝、傅元青依次喚做靜閑、心閑、笑閑。”
他有些感慨的嘆息一聲:“治國論道,風流倜儻,那可真是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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