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了想道:“我昨日聽方廠公跟咱們掌刑聊起來過,說百里時最近都安排在太醫院。皇帝身體不好,沒敢讓他走太遠。”
天空紅星依舊亮著。
熒惑入斗,乃是帝星隕落的跡象。
如今聽李二這么隨口一提,傅元青心頭涌起了一種不祥的征兆。
李二問他:“老祖宗,馬上進東安門兒了,咱們要回頭去太醫院嗎?”
小巧的竹簡在他懷中,相比曹半安信箋所書相比,畢竟是私事。
傅元青沉默了一會兒:“傍晚散衙后再去吧。今日下午要去文淵閣,內閣和翰林院的人都在,要議經筵春講的事。”
“明白了,那我腳程緊點兒。”
馬車在東安門停了,早有司禮監的當差腳夫們抬了凳杌在那邊恭候,傅元青換凳杌,不消片刻便入東華門,直達文淵閣。
那塊兒太祖皇帝所書戒碑還在。
——內宦宮奴不可干政,違者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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