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玖淚流滿面,叩首道:“謝主子隆恩!”
“下去吧,朕乏了?!鄙俚蹞]揮手,像是攆走一條狗。
“奴婢一定好好當差,奴婢退下了。”
劉玖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少帝站起來,讓德喜推開窗子,窗外冰雪開始融化了,晨曦鋪散在他側(cè)臉,勾勒出他年輕的面容。
與陳景真有些相似,可又有些不同。
他比陳景看起來更多了幾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氣質(zhì),只是眸子隱藏最深的龍息別無二致。他從東暖閣瞧著劉玖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趙煦回頭問德喜:“阿父今日如何?”
“百里時從密云已歸。今兒早先方少監(jiān)傳過來的消息,說老祖宗倒是吃了藥,中途醒了一次,昏昏沉沉又睡了?!钡孪驳溃鞍倮锷襻t(yī)的方子似乎有效,不再燒了?!?br>
趙煦“嗯”了一聲,從案幾下拿出那本大荒玉經(jīng),攤開來看了一會兒。
“讓人準備一下,朕這就出宮?!彼掌鸾?jīng)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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